辞旧

只要爬墙爬的够快,悲伤就追不上我
沉迷挖坑,打死不填

泉奈生日快乐!

这是一篇还没写完的生贺……我在努力挣扎我觉得可以写完,最后肯定he的毕竟是生贺。

昨天在考科一……到现在满脑子还都是高速逆行扣多少分普通道路逆行扣多少分干了什么扣多少分罚款一类的玩意_(:з」∠)_

白日梦
1,
泉奈在做梦。

梦里的他比现在小了几岁,还是个不会爬的奶娃娃,整天整天被人抱过来抱过去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吐泡泡。

泉奈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至于为什么不是被绑架了或者中了幻术,泉奈表示他相信宇智波家族地的防卫能力。

不过,梦里挺好的。很暖和。

2,
泉奈又在做梦。

虽然连着一年做着同一个梦有些奇怪,但泉奈还是瞒了下来,这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泉奈借着另一个自己看着另一个世界,父母都在还有一个特别疼他的哥哥。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戳人额头。

嘛,果然只有斑哥才是最好的哥哥。

泉奈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直到有一天这个小家伙问了一句:“你是谁?”

泉奈瞬间就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房间里黑漆漆的天花板。

是梦啊……是谁的梦?他是谁?

3,
泉奈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不由得对那个孩子越发好奇起来。就问问他是谁就好了,我可是哥哥的弟弟,还套不出那么个三岁多的小奶娃娃的话么。

五岁的宇智波泉奈暗搓搓的想着,伴着昆虫的清明声睡去了。

毕竟明天他就要出任务了,和斑哥一起呢。

4,
鲜血铺就了这片花海。
或许是配角光环的问题,泉奈的第一次任务就出现了情报错误这样的大篓子。要不是班拼了命的救他,泉奈早就被挖了眼睛尸体也被泡进了透明的福尔马林里了。但是斑为了救他,伤的差点就直接去见六道仙人了。

泉奈哭的稀里哗啦几乎晕死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几乎被捆成木乃伊的哥哥心里的自责简直要反了天。

他还是太弱了,如果他再强一点,只要速度再快一点就不用连累哥哥了。

于是醒来的宇智波斑一睁眼听到的不是传统的伴随着嘤嘤抽泣的‘xxx你终于醒了!’而是自家宝贝弟弟宛如倾盆大雨一般的哭声。

哦,他还收获了一身的眼泪,看样子绷带要马上换了。

“哥哥,呜,都是我太弱了,呜哇哇哇,我一定努力变强到时候不拖哥哥后腿哇哇哇哇哇啊娃娃……”
泉奈的眼泪不要钱一样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班看的心疼,忙说:“哥哥就是为了保护弟弟才来的啊,没关系的泉奈我不嫌弃你……”
“呜呜呜,嗝,呜哇哇……”
“没事了泉奈,不哭……”

5,
泉奈是羡慕那个叫佐助只比他小两岁的奶团子的。

父母双全,还有个哥哥使劲把他往天上宠。最重要的是,没有战争。

将大脑里无聊的想法赶出去,手中的刀刃划破了敌人的脖子。利落的砍下对方的首级,然后熟练地打包回族地交任务。

八岁的泉奈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和定位了。从当初那个拖哥哥后腿的小孩子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呢,啊,不,是独当一面的小孩子了呢。

任务的酬劳被家族拿去一部分,剩下的那些泉奈分成了三份,一份存着,另一份买了豆皮寿司和一些甜点。

还有一小份买了一点番茄。

这种酸溜溜的东西真不知道佐助怎么吃下去的,泉奈咬了一口后嫌弃的不行。
6,
战争还在继续。
泉奈的梦也在继续。

六岁的佐助从一个小小的奶团子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奶团子,八岁的泉奈从一个爱哭鬼变成了刀法凌厉的忍者。

关于‘泉奈是忍者’这件事,佐助打死也不相信。
“明明是七岁才开始上忍校,你今年刚八岁怎么可能是忍者!”
忍校?泉奈迷惑的看着眼前和他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的佐助问道:“什么是忍校?”

“你连忍校都不知道!”佐助瞪大了眼睛,吃惊过后,看着小伙伴确实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便解释了起来:“就是学习忍术和知识的地方,只有从那里出来才能开始当忍者。”

和家族学堂挺像的……泉奈暗自思索。

这几年泉奈也大概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名为木叶的村子里有许多忍者家族。大家选举出的‘火影’来管理这一切,有着统一接任务的地方,还有着完善的警备系统,是个相当美好的地方

“可我的确是忍者啊,你看,这是我哥哥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忍刀哦,可以附着查克拉的!”泉奈抽出那把他随身携带的长刀,在佐助吃惊的眼神里舞了一套刀法。

“好厉害!泉奈你好厉害!”佐助闪着星星眼,看的泉奈几乎要忍不住笑声。

佐助真是超可爱!他想,他或许理解佐助哥哥的想法了。话说,佐助哥哥叫……什么来着?

7,
哥哥开眼了。
哥哥因为不能和千手家的人当朋友而开眼了。

泉奈相当郁闷。
开心自然是有的,毕竟哥哥今年刚刚十一岁就开了眼,是家里开眼最早的人。郁闷却是因为看今天的样子,斑哥和千手柱间估计是断不干净了。

都怪千手扉间!明明说好了一起瞒着,结果上次见面那家伙就说家里已经有人察觉不对劲了,下次一定要带着自己家里的人来。

办个事都不利落,真让人讨厌。

泉奈悄悄地打开房间的门,熟门熟路的摸去了斑的房间,而后各种撒娇耍赖要和哥哥一起睡。斑被他闹得没办法,不得不把床的一半分给了泉奈,而后搂着宝贝弟弟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和挚友分开的第一个夜晚,宇智波斑睡得很熟。
和挚友分开的第一个夜晚,千手柱间独自忧伤到天明。

#论弟弟的不同#

当然了,柱间在第二天早上收到了来自扉间的蘑菇杂饭安慰后泪眼汪汪的抱住弟弟一顿猛揉把扉间揉炸毛的事情就不必详细的描述了。

8,
熟悉的小树林,熟悉的小河,不同的主人公。

泉奈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整个人成大字状摊在草地上;千手扉间则是在河里游来游去,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泉奈看着蓝天白云,整个人软在了地上。这种平静的日子还真是真是第一次享受。眼睛直直的望着天空,脑海里却想起了木叶。

那里的天,也很蓝啊。

一种几乎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的感觉在泉奈心中慢慢扩散侵袭着。一个宇智波在河岸上毫无警备的晒太阳,一个千手在河里专心致志找东西,相互间没有丝毫提防。

简直荒谬,却也真实。

哗啦的水声将泉奈吵醒,一抬头就看见扉间手里拿着一条坠着绿色宝石的链子上了岸。碧绿的矿石在阳光下皮卡皮卡的反着光,差点把泉奈的眼睛闪瞎。

“千手扉间……带着这玩意上战场你怕自己死的太晚么?”泉奈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懒洋洋的嘲讽道。

“再早也比你晚,况且我平时又不带。”千手扉间将这条项链挂到自己脖子上,然后开始穿衣服。

水滴从扉间的白发上滴落,吧嗒吧嗒的响的十分规律,听的泉奈昏昏欲睡。或许是太阳太过温柔,也或许是河边的风太过多情,泉奈眯着眼睛,在迷迷糊糊的在睡和不睡的选择中挣扎着。等扉间穿好衣服看到泉奈那一副困倦的神情时,不由得嘲讽道:“居然在河边就能犯困,身为忍者的警戒心果然是被你连同苦无一起给扔了吧!”

“没事啊,反正有你在旁边……”
‘看着呢’
话还没说完,泉奈就清醒了。
千手扉间也也僵住了,没再说话,空气中只剩微风拂面与阵阵蝉鸣。

“我突然想起来要给哥哥买东西,扉间,我先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泉奈的话语中难得没带着对扉间的嘲讽,起身后慌忙的离开了河边。

泉奈离开后,浑身僵住的扉间才放松了下来。什么叫‘有他在身边……’他是千手,宇智波泉奈姓宇智波!一个宇智波因为一个千手在身边所以放松了警惕,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是时候该断开了,否则,会死的。

扉间想到。

几乎是逃离了河边的泉奈,也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某种意义上,扉间和泉奈要比柱间和斑果断很多。

9,
泉奈在做梦。

这次他准备了佐助入学时的祝贺词。
等到的却是一个被仇恨填满的少年。

泉奈震惊的在佐助口中听完了全部事情后,艰难的说道:“佐助……你……”

你什么?
你没事吧,你还好么这种话都是废的,家族都被灭了怎么可能没事还好?

“我要复仇。”泉奈看着佐助眼中的仇恨,似乎又见到了跪在母亲和另外三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哥哥姐姐墓碑前的斑哥。

“好。”泉奈说道。“我帮你。”

看着佐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淡淡的喜悦,泉奈对着比自己矮一厘米的佐助说道:“我杀过人,我的家人也被杀过,所以我理解你,我也支持你。”

“虽然说出来你不信,但是我已经在战场上待了两三年了。”
“刀法虽说不上很好,但是杀人是足够了。”
“我来教你挥刀,怎么样?”

佐助看着眼前几乎是和自己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泉奈,终于忍不住心中的伤痛,早已经在灭族夜晚中流尽的眼泪又湿润了眼眶。泉奈反手抱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陪着他,就像陪着斑哥那样。

10,
泉奈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

寝室——任务——做梦。这三件事不断循环着,泉奈和佐助一起长大着。

今年,泉奈十四岁,佐助十二岁。因着泉奈的原因,佐助的刀法已经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但是更进一步的方法却只能佐助自己去领悟了。

“我的刀法是杀人用的,所以佐助,你的世界是和平的,就只有在任务里才能磨练了。”
“嗯,我知道了泉奈。”

泉奈看着越长越冷的佐助,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看,在木叶这种和平的世界里都会有一个大家族被莫名其妙的弄灭族,这又和他所在的战国有什么不同呢?

至于为什么说是莫名其妙,泉奈看着佐助回忆里那横七竖八的尸体——一个十三岁的忍者在不用大型忍术的情况下要怎么杀了这么多人,杀了之后还单单留下自己的亲弟弟小黑屋好好的鞭挞了一番?

至于什么测试‘器量’,泉奈表示那是什么鬼话,肯定不是真的。

11,
泉奈在族人的墓碑前长跪不起。

这次任务是他带队,明面上接的任务是护送花之国公主去茶之国和亲,暗地里实际接的则是铲除花之国权利过大的樱田泽在公主身侧的暗线。由于任务的酬金十分丰厚,泉奈也带了不少人来护送,结果整件事情却是樱田泽与花之国大名设下陷阱为的就是抓住几个宇智波来换取谷口一族的守护!

谷口的忍者是什么?那是一群研究血迹界限研究疯了的疯子!

泉奈带着伤,亲手捏碎了死亡族人的眼球后把他们的尸体推下了悬崖——不能用火,会被追兵发现。

去时一共七个人,回来的只有三个,另外四个人连遗物都没有。

这是战国时期。

明晃晃的残忍和血腥是这个时代无法避免主旋律。

自此,泉奈专心情报分析。
这是他学会政治的第一步。

12,
再次同千手扉间见面是在战场上的刀剑相对。两人互砍,刀刀朝着要害,毫不留情。

千手扉间的速度更快了,泉奈的力气也更大了。这次两组对战,两败俱伤。

泉奈突然间觉得很累。

他自小就开始学习忍术就是为了可以上战场杀死敌人,他一直将忍族作为仇视的目标,因为是他们杀了他三个哥哥姐姐和母亲。但是他的大脑中始终无法散去那四个因为情报不准和自己不够细心而死去的族人。

那是花之国的大名和贵族害死的忍者。

忍者间相互仇视归根结底是因为任务而结仇。
任务是大名和贵族发布的。
忍者却从来没有大规模刺杀大名。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杀掉所有大名收拢一个国家,将忍者作为军队般管理呢。
哪怕是筛选一下那些任务可以接那些任务不可以接也好啊。

就像那个名为木叶的村子一样,那是属于忍者的国度。

等等!

泉奈突然想起了以前佐助说的一句话——‘可是我找了,家里只有少数忍术卷轴和并没有关于我们家族秘术的卷轴啊’。

联想起这些年佐助的经济状况和生活习惯的改变,泉奈脸色有些难看。

佐助的家族很大,也很有钱,看以前家里的布置就知道。那么被意外灭族之后应当有许多财产才对,就算是被上层剥削过也应当有相当多的剩余才对。

不翼而飞的巨额资产和消失的影子都不见的家族秘术,怎么想木叶高层都有问题。

所以,木叶也不是理想乡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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